Saturday, February 11, 2012

《粗口=搞怪?》


南洋商报《道不远人》第卅六篇

  
不知怎么的,当我读到郭素沁因土权派白包一事指责大马大爱脑伤儿童基金协会(雪隆)创办人张秋明“脑残”时,我的直接感受竟然参杂了悲哀、厌恶与怜悯。

哀的是一位国会议员的语言文化竟然“暴力”如斯、刻薄如斯;厌恶的是政客为了政治目的故意避开主犯不罚,反而重判误犯者。而怜悯则是用脑残形容一位为大马大爱脑伤儿童基金协会奉献的社会工作者,又叫和他一起为脑伤儿奉献及受他关爱者情何以堪?

张秋明有错吗?有,错在對政治不瞭解,不懂得避嫌、错在忘了自己除了是大马大爱脑伤儿童基金协会(雪隆)的创办人,当时还是马华支会主席。当马华与土权走在一起时,即使没有“白包”事件,也一样会成为行动党的箭靶!而有了“白包”就当然更加“免不了”了!而这也说明了为什么林冠英可以拿着土权主席伊布拉欣在一家华文日报声明和马华关系友好的报道揶揄马华,并祝马华龙年行大运,交到一个像土权组织般的“好朋友”。

无需询问马华要不要土权这个朋友、不问原由、不理真相、更加无需“拘泥”逻辑,只要不小心和土权沾到一点边,就已证明马华和土权“友好”,而与土权“友好”就等于认同“土权”至上。按这种逻辑,大家是不是更应该质问是谁当初让伊布拉欣在民联的旗帜下竞选?如果他不中选就不会有今天如此飞扬跋扈的“土权”之忧呢?

今日我国社会与社交网站中坛充斥了各种各样的暴力语言,这得归功于政客的伟大贡献和他们对社会的“教化”日久有功!而功劳最大的看来还是使用“援交”字眼形容記者、以粗口包括“冚家鏟”來谩骂马华中央领袖、说马华公会已成為了“马华公公会”,既是政治太监,还沾沾自喜的说那是他的演讲风格,并不会影响该党在來屆大选的胜算或党的形象的行动党全国大选备战委员会文宣組組长丘光耀

丘光耀说,若对行动党候选人有所影响,党领导层早就叫他封口了,因此,他將继续維持他搞怪的演讲风格,以进一步激化年轻人支持该党。

文宣组扮演了政党喉舌的角色,也是党的发言人,按丘光耀的说法,他的粗口只不过是“搞怪的演讲风格”,暗示他的党领导层没有叫他封口等同认同他的“粗口文化只等同搞怪”。

他还说,他将继续维持这种风格,以进一步激化年轻人支持该党!

我不知道被丘光耀当成了支持“粗口”一族的行动党党员感受如何,但按常理,一定会抗议!

我不知道支持行动党的年轻人对丘光耀的言论是击掌附和呢还是感觉深受侮辱?按常理,如果是他口中支持该党的年轻人应该会和他划清界限,因为没有人会自认是“粗俗文化”的支持者。

按林冠英以土权主席伊布拉欣一厢情愿的一番话作为指证马华和土权友好的逻辑,以丘光耀担任行动党全国大选备战委员会文宣組組长的身份,我们绝对有理由可以断言行动党是一个以“粗口”争取支持的政党!但我们无需如斯刻薄,因为即使他的“污言秽语”获得该党领袖的支持,今天就算你打死我,我还是坚信该党广大的基层是推崇行为举止温文儒雅的文明人!


周美芬2012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