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ugust 2, 2010

堵住“霸权“与”私利“的介入

道不远人》第三篇

行动党巴生区市议员郑文福被影射盗用雪州行政议员刘天球的信笺头和印章事件发生时:
  • 卡立,刘天球各有表述,前者表示两周前已获刘天球告知并已展开调查,而后者却表示只是听闻“谣言”,并强调不会针对没有证据的指控展开任何调查;
  • 黄结冰说,雪州行政议员办公室曾在两年前遭不法之徒破门而入,办公室内的信笺也全被偷窃,或许已遭不法之徒盗用;
  • 雪州议长邓章钦在面子书上留言说:“有点气馁,一滴蓝靛,弄坏一缸牛奶。”他表示,SELCAT遴委会将不会调查郑文福事件,原因是查无可查
  • 行动党雪州主席兼州行政议员欧阳捍华则挑战蔡细历向国阵政府建议仿效民联雪州政府,禁止发出商业及工程支持信。他说签发商业及工程支持信,是过去国阵执政数十年来一种巩固国阵政权的工具,以便让国阵政治领袖捞取特定政治资本。

从以上各人对事件的回应中,我们看到有人面对,有人回避,有人迫不及待买保单尝试撇清关系,有人推诿责任,更有人尝试扩大事件,转移视线!

但,这些都不是重点,因为以上回应伎俩是政治界的常态!

对拥有众多党员与各级代议士的政党而言,如何避免树大有枯枝,枯枝砸在头颅上的困恼与伤害,确保党的形象不被玷污才是重点;

对国家与人民福祉而言则是如何杜绝代议士和公务员滥权,贪腐才是重点!

而解决这一切问题个人认为没有比从体制着手进行彻底的改革更有效的方法!

这么多年来,19991130日清晨我接到的第一通电话一直缠绕心头,挥之不去,因为那是我第一次中选国会议员后的第二天;因为,那是当天我接到的第一通电话;因为当时的电话是来自某单位的公务员,谈话的内容是恭喜我中选后直接要求我出款五千令吉赞助其单位员工组织的筹款晚宴,这对当时还在为选举花费“埋单”烦恼的我来说非常“刺激“,结果冷冷的回了一句:“我第一个月的津贴还看不到踪影,而且是否有五千令吉还不知道,如何给?

过后在一项活动中,有某位社团理事指着台上担任议员多年,却不学华语,在台上华粤英语参杂使用,却又言不及义的议员向我说:“您看!我刚才就叫他什么都不用讲,上台宣布了拨款就鞠躬下来” 。说完还哈哈大笑,得意非凡!

因为议员“有钱”已是刻板印象;因为大家都认为向议员要求拨款是天经地义的事,不拿白不拿!但,要求的时候很少人会问,钱从哪里来?

为什么郑文福要签支持信,而尝试挺他的议员也说签发支持信避无可避?

因为,立法行政权限不明、因为行政不透明,导致立法者“控制”而不是“监督”行政!

我国政治二分天下大抵成型,照理新上任者应身体力行,从体制上着手革弊立新,但可惜的是我们看到的是更多争相“讨好”、“收买”政策的出台,你有拨款,我也有拨款,你给福利金,我也给,而且条件松得多,容易拿到得多! 以前市议员每月津贴五百,现在一千,而且附加各种津贴和办公室设备。有人说:“怎样的人民,选怎样的政府”,我说:“怎样的政府,培育怎样的人民与价值文化”。

大家如果真以民为本,以国为念,应从体制着手,通过透明、专业的政策与行政堵住“霸权”与“私利”的介入,同时必须为政党与议员提供有利于比“政纲”、比“政策”、比“服务”而非比“拨款”,比“资源分配”的政治大环境,可考虑的执行的包括:
  1. 在各自执政的各级政府捍卫与落实三权分立,立法者只能制衡与监督,不得逾越操控,摒除走后门成事的文化;
  2. 提高对公务员的职业道德要求,加强对公务员与官僚体制的监督,打破“铁饭碗“政策,严惩以自己方式诠释政策与各类程序条规的公务员,以免人民被逼走后门解决事情;
  3. 高薪养廉,立法管制政治献金,把反贪委员会置于国会之下;
  4. 制定朝野统一、完善的议员拨款程序;
  5. 让福利政策回归正道,以有效行动协助穷困者得以自立,脱离贫困,而非假福利之名,行讨好之实,结果造就一批批只求援助,不事生产的寄生群等。。。。
周美芬
30/07/10